本帖最后由 光头侠 于 2016-7-6 21:53 编辑
哨哨的起竿声比不上塘老板的笑声响
屈指可数的蓝刀和尖嘴在鱼护中蹦跳
光头侠的刀疤一晃2年多,沉塘的那一刻心碎是必须的,回想塘老板撕心地说`此客是本塘的贵人,不管何种办法一定要相救',光头侠依稀记得被竹槁桶起麻绳拉上岸的,身无分文的他现能安抚伤痛的心是那一直陪他去飞去装B的安祺儿电驴。人总会在一些不适当的时侯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,这本来就是人类的痛苦之一,光头侠又一支7度落肚,看了看一刀穿过身体的疤痕游离的眼神发生了微弱的变化。人就是种奇怪的物体,有时竟会将悲伤和痛苦当作享受,复杂的相思本就是烦恼,但至少比没有相思好。
浮漂瞬间被锤子击下去,哨的一声竿划向空中,又一条尖嘴落入护中。
城中区东环路暴雨过后,微风……
螺蛳粉摊的老板正用顫抖的双手给女人倒酒,女人丰满的身体在风中若隐若现,那一刀她知道光头侠更能了解她的悲痛,她明白每个人一生中肯定做过糊涂又甜蜜之事。
此刻光头侠的竿与蓝刀,尖嘴狂舞。
|